雷蒙德的目銳利起來：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“科學理事會不是要管控嗎？”林刻靠回椅背，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，“讓他們管。正好，我和秦雪最近覺能量不穩，需要‘靜養’，可能沒法配合任何‘測試’和‘研究’了。哦對了，靜養期間，緒波比較大，萬一不小心在哪次‘訪談’裡說點不該說的，比如某些部門辦事不力差點害死功臣之類的，那可不能怪我。”
“商業聯盟和星海遠航不是想開發銀心嗎？”林刻繼續道，“讓他們去。正好，我這兒有一份‘星痕號’記錄的、關於銀心異常區邊緣能量流的詳細資料，還沒來得及歸檔。那地方，嘖嘖，別說採礦船，巡洋艦開進去都得層皮。這資料要是‘不小心’洩出去，不知道還有沒有冤大頭敢去投資？”
雷蒙德盯著他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眼神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。
林刻最後拍了拍那枚六角螺母：“下棋嘛，不一定非要吃子。有時候，把水攪渾，讓對手自己犯錯，更省力氣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只有迴圈系統細微的嗡鳴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雷蒙德緩緩手，將林刻放下的那枚六角螺母，又往棋盤中心推了一格。
“下個季度，”雷蒙德開口，語氣依舊平穩，“空間站防衛演習的預算，我會爭取上浮百分之十五。需要一批新型號的近防快艇和偵察無人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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