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測沉寂了，如同燃盡的餘燼，重新變回那塊漂浮在虛空中、毫不起眼的古老青銅。但它投下的影，卻比任何恆星都要龐大，沉甸甸地在“星痕號”每一個倖存者的心頭。
墓園？試煉場？收割者？迴圈？
這些詞語在艦橋的空氣中反覆撞、迴響，帶著鐵鏽和腥的味道。剛剛因發現人造而燃起的微弱希，瞬間被更深的寒意所取代。他們似乎不是在尋找生路，而是在揭開一個宇宙尺度的、腥傷疤的一角。
“能……能相信它嗎？”一個年輕的技員聲音發，臉比應急燈的冷還要白，“也許只是個惡作劇？或者……是某種引我們進陷阱的……餌？”
他的質疑代表了相當一部分人的心聲。恐懼讓他們本能地抗拒這個過於駭人聽聞的資訊。
“惡作劇？”林刻嗤笑一聲，聲音裡沒有嘲諷，只有一種看般的冰冷。他抬起手，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與那探測意念接時的微妙震。“用越不知多年、沉寂了可能萬載的古，來跟我們開玩笑？那我們這玩笑的代價，未免也太沉重了。”
他轉向刃和秦雪，目銳利：“它部的能量結構，還有那直接傳意識的意念，做不了假。那種……源自靈魂深的恐懼和疲憊，也做不了假。”
秦雪微微頷首，印證了林刻的覺：“意念中的緒殘留無比真實，而且……與我所知的任何已知文明或靈能流派的特徵都不吻合。它來自一個……完全陌生的系，一個可能比我們人類文明古老得多的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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