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痕號”調整姿態,如同離弦之箭,義無反顧地駛了那道由純粹線構、通往“永恆邊陲”的穩定門戶。
穿越門戶的覺與之前的躍遷截然不同。沒有劇烈的撕扯和顛簸,反而是一種奇異的“”,彷彿艦船融了某種預設的軌道。周圍是飛速流過的、由無數凝結的歷史片段和規則流構的通道壁,怪陸離,彷彿在時間與空間的隧道中穿行。
當週圍的流驟然消散,“星痕號”已然置於一個……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宇宙奇觀之中。
這裡便是“永恆邊陲”。
沒有悉的星辰大海,沒有璀璨的銀河。視野所及,是一片無邊無際、緩慢翻湧的“背景板”——那是由無數種黯淡、混、相互侵蝕的能量和規則構的“混沌雲海”,如同宇宙誕生之初尚未分化的原始湯。而在遙遠的前方,這片混沌雲海的盡頭,是一片絕對的、連線和知都能吞噬的“黑暗帷幕”,那便是“虛無之”的本,它如同永恆的漲,緩慢而不可阻擋地侵蝕著前方的混沌。
就在這片混沌雲海與虛無帷幕的界,懸浮著一些零星散佈的、巨大無比的、如同墓碑般的構造。它們風格各異,有的呈現出生理的生結構,有的則是純粹的幾何晶,有的是扭曲的金屬造……它們都是曾經試圖在此建立防線、最終卻被虛無吞噬的文明的最後蹟,如同擱淺在現實與虛無海岸線上的巨鯨骸。
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悲壯、蒼涼與極致抑的氣息。時間在這裡的流速似乎也極不穩定,時而凝滯如膠,時而飛逝如電。
“這裡……就是最終戰場的前線嗎?”副駕駛看著觀測窗外那令人窒息的景象,聲音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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