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狐”的安全屋,不在星辰之間,也不在行星地表,而是在一艘永恆遊弋於小行星帶、偽裝大型工業碎冰船的船艙底部。這裡充斥著油的刺鼻氣味和引擎低沉的震,是最不起眼,卻也最難以被鎖定和突襲的地方。
他本人,如同他的代號,沉默,機警,每一個作都帶著經過千錘百煉的效率。他剛剛結束一日常的防系統自檢,正拭著一把經過深度改裝、刻滿了消音符文的高斯步槍。槍的冰冷能讓他保持絕對的冷靜。
突然,他拭的作頓住了。
安全屋,那套他耗費心佈置的、由運測、熱能掃描、聲波探測乃至靈能波應組的、理論上不存在死角的複合預警系統,所有指示燈,在同一瞬間,全部熄滅了。
不是被幹擾的雜訊號,而是如同被掐斷電源般,徹底、乾淨地陷了沉寂。
沒有警報,沒有閃爍的紅燈。只有死一樣的寂靜,和那些變啞的儀。
灰狐的瞬間繃,如同發現獵的豹子。他沒有驚慌失措地去檢查裝置,而是如同沒有骨頭般,悄無聲息地向預定的第一個反擊位置,手中的高斯步槍已然舉起,槍口對準了口方向。他的呼吸被到了最低,心跳緩慢而有力。
敵人能如此乾淨利落地癱瘓他的系統,絕對是頂尖高手,甚至是……非人的存在。他做好了戰乃至玉碎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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