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砧星的熔爐區,如今已了一座巨大的、鏽跡斑斑的鋼鐵墳墓。那臺被腐化的泰坦巨像——“災厄泰坦”,如同一個臃腫而邪惡的君王,端坐在廢墟中央。它不再僅僅是吸收能量,其表那些暗紅的紋路如同活般蠕、延,將周圍的金屬殘骸、乃至陣亡者的骸都“焊接”到自己上,使其形態變得更加扭曲、怪誕,彷彿一座用毀滅堆砌而的、不斷生長的活山峰。
奧托·克虜伯的殘存艦隊,與初火之城派來的支援小組,只能在遙遠的軌道上,眼睜睜看著這恐怖的一幕。他們嘗試過數次小規模的淨化突襲,但效果甚微。那層由腐化規則構的力場堅韌無比,淨化束打上去,如同水滴落滾燙的油鍋,只能激起一陣劇烈的、帶著惡意的能量沸騰,反而刺激得那“災厄泰坦”表層的金屬更加瘋狂地增生。
“它在……進化。”埃茲拉看著測上傳回的、顯示泰坦能量讀數不降反升的資料曲線,臉難看,“不是機械的升級,是……生命形態的、基於混規則的野蠻進化。我們的淨化速度,跟不上它汙染和長的速度。”
奧托沉默著,他那半張金屬面孔映著螢幕上泰坦猙獰的廓。他曾夢想用鋼鐵與靈能鑄造秩序的王座,如今,卻親眼見證自己的造變了混與毀滅的圖騰。這種無力,比任何敵人的刀劍都更令他窒息。
“鑄星者,”一名技突然報告,聲音帶著一異樣,“我們監測到,‘災厄泰坦’部……似乎有某種……‘意識波’在凝聚。不是之前那種混的雜音,更像是……一個獨立的、惡意的‘意志’正在誕生。”
王座之上,新的“君主”即將加冕。只是這君主,帶來的唯有終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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蠱巢的“轉化”已近完。原本充滿怪異生機的星球,此刻徹底化作了一顆巨大、漆黑、表面佈滿不斷開合的孔和蠕鬚的“活巢”。它靜靜地懸浮在星空中,像一顆腐爛的心臟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生命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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