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探索者”號科考船以經濟航速,在蔚藍的太平洋上航行了整整一天一夜。海面大部分時間平靜無波,灑在起伏的浪尖上,泛起粼粼金,彷彿一片安寧的蔚藍牧場。然而,船上的氣氛卻與這祥和的表象截然相反。每個人都繃了神經,各種探測全功率運轉,監控著方圓上百海里的每一異常。
江辰大部分時間待在船艙,或調息鞏固恢復的狀態,或與林驍、陳教授(過遠端連線)反覆推演“玄淵”可能遇到的各種況及其應對方案,或聆聽瀾和汐長老關於們回憶起的、與“海淵”、“最初波濤”相關的任何只言片語。
“族中最古老的歌謠裡,有一句含糊的唱詞:‘彼方之淵,有宮闕倒懸,銀鱗為瓦,珍珠作燈,沉睡的王者守著汐的搖籃,直到群星歸位,喚醒最初的誓言……’”瀾輕聲哼唱著一曲旋律古樸哀婉的調子,碧藍眼眸中帶著迷茫,“我不確定這是否與深海古族有關,但‘汐的搖籃’這個比喻,讓我很在意。”
汐長老則提供了另一條線索:“在‘淨水之環’最古老的基石上,刻著一些早已無人能完全解讀的銘文。其中一段,經過老多年揣,似乎描述了‘萬水之源’的守護者們,擁有‘以心映海,以念馭濤’的能力,能與海洋本對話,甚至……短暫地改變區域海域的法則。但這種能力,據說在舉族獻祭封印‘大恐怖’後,就已失傳。”
以心映海,以念馭濤……江辰默默記下。如果深海古族真的擁有如此能力,那他們的蹟或沉睡之地,必然充斥著強大而特殊的神場域,這對探索者的靈魂將是巨大考驗。
航行至第二日中午,船上的深海環境綜合監測儀發出了第一聲警報。
“報告!距離目標區域邊緣還有五十海里,水溫異常梯度開始出現!表層水溫下降速度比預期快 0.3 度/海里!聲吶背景噪音增強,出現不明來源的低頻諧振!”負責監控的隊員大聲彙報。
林驍立刻下令:“減速,啟全頻段被聲吶監聽,釋放拖曳式陣列聲吶。‘玄淵’準備進發前最終檢查程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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