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漆黑裂“睜開”的剎那,時間彷彿凝固了。
沒有聲音,沒有能量發,只有一種最純粹、最深邃的“虛無”,如同冰冷的水,瞬間淹沒了整個剛剛恢復生機的母池窟。湛藍的淨化輝在這道“目”的注視下,竟如同被無形大手攥住般黯淡、扭曲,彷彿隨時會熄滅。窟重新活躍起來的水靈之力,也像是遇到了天敵,變得滯、萎靡。
江辰、瀾、汐長老,甚至剛剛返回培養皿、氣息微弱的西格瑪,都覺自己的靈魂被一隻冰冷的、無形的眼睛死死盯住!那不是惡意,也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更加令人骨悚然的、彷彿看待塵埃或食般的……漠然與“空的飢”。彷彿他們存在的意義、他們的力量、他們的靈魂,在那道目下都只是即將被“抹去”或“吞噬”的無關要之。
“虛……無之……” 西格瑪的意念抖著,充滿了刻本能的恐懼,“它的意志……過封印的薄弱點……投過來了!雖然只是極其微小的一……但也不是我們能抗衡的!”
瀾臉慘白,不由自主地抖,手中的儀式短杖幾乎握不住。汐長老也是面無人,拄著木杖的手青筋暴起,卻難以移分毫。那是生命層次與法則層面的絕對制!
江辰首當其衝,承的力最大。他站在祭壇上,與那道池底裂“對視”。冰冷死寂的虛無如同億萬細針,試圖穿他的護,侵蝕他的,瓦解他的靈魂,抹除他的“存在”。他的“真我斬道意”瘋狂運轉,如同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,死死守護著那一點靈不滅。斬斷虛妄?在這絕對的“虛無”面前,什麼才是虛妄?守護真實?如果連“存在”本都要被否定,何談真實?
一從未有過的無力與渺小,差點將他吞噬。
但就在這意志即將崩潰的邊緣,他靈魂深,那枚一直沉寂、只有關鍵時刻才會有所反應的“墟”之印記,猛然灼熱起來!一蒼茫、古老、帶著不屈守護意志的波,轟然擴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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