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戰鬥雖然打得筋疲力盡，甚至沒能拿下顧黎悅的創造之力，但他並非毫無收穫。
在剛才的近纏鬥中，他藉著蟲法的空間穿梭特，加上遠超常人的觀察力，終於發現了楊欽那 絕對防的秘。
那本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能量護盾或理防，而是高度的空間！
葉牧下意識地抬起右手，指尖殘留著剛才劍鋒空間褶皺的。
他清晰地記得，當時自己的魔劍明明已經刺到了楊欽前五十釐米，卻像是陷了無形的泥沼，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前進分毫。
直到他催蟲法，讓劍鋒短暫穿梭空間，才勉強向前遞進了兩三釐米，也正是那一瞬間，他看到了空間層層疊疊的褶皺，如同被反覆摺疊的綢緞，看似只有半米的距離，實則部堆疊了不知道多萬公里的空間距離。
“高度的空間…… 好手段。”
葉牧在心中讚歎，隨即又忍不住吐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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