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昭站在案邊，目落在外差的袖口。
袖口側有一小片油漬，發暗，像燈油，又像混過香。
寧昭開口，語氣平穩：“你說你只是送香，那就把送香那日的細節說清楚。你送了什麼，給誰，誰讓你送。”
外差嚥了口唾沫，聲音發抖：“小的送的是安神香樣，一隻木匣，給東宮馮嬤嬤。馮嬤嬤扣了銅釦，小的就走了。小的奉的是欽天監周謹大人的令。”
皇帝抬眼：“周謹？”
總領臉一變，急忙叩首：“回陛下，周謹確為外差頭目，可週謹今夜一直在監，臣可作證。”
外差立刻喊：“小的不敢撒謊！真是周謹大人讓小的去的！”
寧昭沒有急著說誰撒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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