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答：“不是在茶房裡拿的，是在主客司後賬房邊上的洗盞間。”
“咱們的人先封了茶房和外院門口，本想守他自己頭，誰知小年比阿葵更沉，遲遲不。後來主客司後賬房那頭忽然有人要調接待舍舊賬，小年才藉著送淨盞的名頭往後走。”
“咱們的人跟到洗盞間，才發現他不是去送盞，是去拆盞底。”
守鍾人的眼皮微微一跳。
“認水痕的人，自然也會認盞底。”
寧昭心裡也了一下。
茶認的不是臉，不是活名，是水痕、茶和盞底圈印。小年今夜被到後賬房邊上去拆盞底，說明他要麼是在滅自己一路上的認痕，要麼，是在取藏在盞底裡的東西。
立刻問：“拆出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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