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看”到了九幽雲嶺的莽莽群山在下方小，看到了八座龐大古山拱衛核心的格局，看到了更廣闊的大地脈絡，江河如帶……視角繼續拔高，穿過罡風層，越過星辰……
他看到了一片無垠的，冰冷黑暗的虛空，無數星辰如同塵埃般懸浮、運轉、湮滅、誕生……
他看到了一片片或明或暗、或大或小的“世界”氣泡，在虛海中沉浮，彼此間有著微弱或強烈的聯絡……
宏大！浩瀚！無垠！
與這宇宙虛空、諸天萬界相比，自何其渺小？
一生悲歡、恨仇、修煉得失，在這永恆的寂靜與無限的尺度下，又算得了什麼？
一種巨大的虛無、孤獨、茫然，如同最寒冷的冰，瞬間淹沒了他的意識。
這不是攻擊，而是展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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