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我來巡山呦,巡完南山巡北山,南山路上抓娘,北山路上劫富商~娘上供當頭目呦,富商捆了當羊哎~。等我了山大王,使喚小弟去巡山,睡到三竿我再起,等著小弟送娘~咿呀咿呀喲~”
歌聲極為激昂澎湃,曲調婉轉,用詞頗為~不過這聲音嘛,聲氣十分稚,唱誦者明顯年紀不大,讓人聽了也不覺得有多冒犯。
在不遠的山林之中,一支百來人左右的隊伍浩浩的走近,這百來人多是步卒,只有打頭的十幾個騎著馬匹,下馬匹也都不是什麼良駒,甚至裡面還混了兩頭騾子,清一都在頭上裹了紅巾,在隊伍東邊還豎了一杆黃布大旗,旗上寫著替天行道四個大字,“天”和“道”上都有箭矢留下的痕跡,顯得有些破破爛爛。
不過這一行百來人,雖然穿的破破爛爛,手裡拿著的也都是些糞叉,鋤頭,木槍,破刀之類的兵,但一個個氣神倒是頗為不錯,行進之間頗有章法。
“秦二蛋,又下山閒逛,等回頭告訴你娘,非給你屁打八瓣。”隊伍之中一個絡腮鬍漢子驅馬離隊伍,手中大刀一撥,將道邊的樹枝撥開,出來一顆虎頭虎腦的小腦袋。
“什麼秦二蛋,難聽死了,小爺我有大名,秦漁,漁翁得利的漁。”那小男孩把頭一昂,面對絡腮鬍漢子的大鐵片刀毫沒有半點畏懼。
“呦,漁什麼利?這都跟酸秀才一樣,說話文縐縐啦,果然和你娘說的一樣,是個讀書的種子,以後說不定還能當老爺呢。”那絡腮鬍漢子也不惱,笑嘻嘻的逗著眼前不過五六歲的小男孩。
“漁翁得利,你懂個屁!讀個屁的書,小爺我才不當什麼,我要學武功,要當就當江洋大盜!綠林大盜!採花大盜!”那小男孩把腰一,試圖擺出來一副兇狠的表,只可惜他年紀太小,這般作態不僅沒有半點兇狠,反而是顯得十分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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