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閣死一般的寂靜，朱棣的臉由紅轉白，由白轉青。
你...你...朱棣指著姚廣孝，手指抖，你既然早就看出，為何不早說？！
姚廣孝苦笑：陛下讓老衲如何說？太子仁厚，太孫聰慧，儲位早定。若將此天機洩，只怕大明立刻就要重蹈玄武門之變的覆轍！老衲只能...只能暫時瞞。
暫時瞞？朱棣怒極反笑，好一個暫時瞞！你可知就因為你這一瞞，朕對高煦了多防備？放任他在軍中坐大？
老和尚平靜地看著暴怒的皇帝：即便老衲當時直言，陛下就會相信嗎？就會因此制自己的兒子嗎？
這話如同冷水澆頭，讓朱棣瞬間冷靜下來。
是啊，即便當時姚廣孝直言相告，自己會相信嗎？會因此就防範自己的兒子嗎？
姚廣孝見朱棣神變幻，繼續道：況且，天機莫測，面相亦非定數。漢王雖有帝王之相，卻未必真能事。太子仁德，太孫聰慧，皆是人中之龍。三龍相爭，勝負難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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