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玦則著手選拔新的雲州員。他翻閱科舉名錄,目停留在兩名寒門進士上——蘇州府的蘇文清,在基層醫館協助防疫時表現突出,善於協調民生事務;西北甘州府的林墨,曾參與通商大道修建,懂工程管理。“就這兩人了!”蕭玦決定,任命蘇文清為雲州知州,林墨為水利同知。
新人上任:寒門進士煥新
蘇文清與林墨接到任命後,連夜趕赴雲州。兩人剛到州府,便放下行李,直奔瀟水河畔的水利工程現場。“我們先清點剩餘的工程材料,再召集本地工匠,制定新的施工方案。”林墨對蘇文清說。蘇文清點頭:“同時,我們要立刻發放補發的安置糧,安災民緒;還要張告示,鼓勵百姓參與水利工程,按工付酬。”
施工方案很快制定完。林墨據瀟水的地質況,將原有的“直渠”改為“曲渠”,減緩水流速度,防止堤壩被沖毀;同時採用“分段施工”法,將工程分為五段,每段由一名工匠負責,加快進度。蘇文清則親自監督糧款發放,確保每一戶災民都能領到足額的糧食:“老人家,這是補發的三鬥米,您拿好,有困難隨時到州府找我。”
為了節省開支,蘇文清與林墨帶頭減州府用度,將員的俸祿暫時下調一,用於水利工程;同時清理州府的閒置房屋,改造工匠宿舍,解決工匠的住宿問題。“我們為員,要與百姓同甘共苦。”蘇文清對州府員說,“只有這樣,才能贏得百姓的信任。”
在兩人的帶領下,雲州百姓參與水利工程的積極高漲,原本冷清的工地變得熱鬧起來。不到一個月,水利工程便完了一半。百姓們看著日漸型的堤壩與渠,對蘇文清與林墨讚不絕口:“這兩位大人真是為民辦實事的好!比以前那些貪懶強多了!”
吏治革新:長效機制固果
雲州的變化讓蕭玦十分欣,他上奏蕭煜,提出建立“吏治長效監督機制”:“其一,在全國各州府設立‘民生監督站’,由百姓代表與寒門進士共同組,監督員履職;其二,實行‘員政績公示制’,每月公示員的民生事務理況,接百姓監督;其三,建立‘員崗制’,在同一職位任職滿三年者,需調任其他地區,避免形利益集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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