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聲呼喊,穿了資料洪流的喧囂,異常清晰地迴盪在冰冷的聖殿廢墟中。它不是命令,不是祈求,甚至不像是一個擁有意義的詞彙,更像是一聲源自生命本能的、溫暖的嘆息。
“香……啊……”
時間彷彿被這簡單的音節切割。探向許零和許星的資料纜線在距離他們眉心一寸之地驟然停滯,如同被無形的屏障阻隔。源腦後那旋轉的演算法暈,發生了億萬次計算以來第一次不自然的。那個與黯淡心晶保持著同一頻率的微小點,驟然亮了一下。
源的金屬面容沒有任何表變化,但整個懸浮的姿態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。絕對理的系統理核心反饋回一連串 error:無法識別指令來源……指令構不符合任何已知邏輯語法……指令蘊含能量級為零……開始分析指令深層結構……
分析結果:無效指令。建議忽略,繼續執行歸檔程式。
然而,另一條更深層、更古老、幾乎被海量資料徹底淹沒的協議,卻被這個音節意外激活了。那協議不屬於任何演算法,它更像是一段被銘刻在存在最底層的……烙印。
許零盯著源,不敢呼吸。他賭對了。在家族最古老的記憶碎片裡,在許大川模糊的影像中,這個詞彙伴隨著鍋蓋掀開時蒸騰的熱氣,伴隨著圍攏孩子們亮晶晶的眼神,是一切故事開始時的最初註腳。它不承載力量,卻承載著一切的起因。
源眼中的資料瀑布流速減緩了。那些冰冷的程式碼之間,開始零星地閃爍起一些完全不同的碎片。那不是經過解析的資料,而是未經理的、糙的原始知片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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