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宮勝利和宋春雷從軋鋼廠招待所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,冬天的北京天黑的早,招待所門前昏黃的門燈映照著淅淅瀝瀝的小雪花,這氛圍讓宮勝利莫名地想起了袁華。
今天的事態發展也確實袁華的,真沒想到居然是四合院。要不是宮勝利本人是鹹魚子,而且這些年在戰場上歷練出來了,換個剛穿越過來的新手說不定心態就崩了,那還真就是袁華的。
“宋幹事,陪我一起出去吃點兒。今天辛苦你了。”宮勝利一邊往手心裡哈著氣一邊說,北京的冬天他居然覺比在朝鮮時更冷,簡直日了狗了。
廠裡的招待所沒有食堂,關係單位來住宿的人都是在食堂吃。自打外掛上線就沒差過吃喝的宮勝利哪能得了食堂晚餐的清湯寡水,乾脆請宋春雷一起出去吃一口,就當謝他一天的辛苦了。
“不了吧!宮科長,家裡給我留飯了,就不打擾您了。”宋春雷手裡拎著宮勝利塞給他的兩盒牛罐頭推辭道。
“別啊!我自己吃飯沒意思,你就當陪我喝一口好了。”宮勝利哪能放他走,他還想著從宋春雷裡再掏出一些軋鋼廠的況呢。
宋春雷雖說只是軋鋼廠後勤的一個普通幹事,不過他18歲進廠,今年26,在軋鋼廠幹了8年,廠裡的彎彎繞他是一清二楚,是個非常好的拉攏件,至好之後廠裡的大事小宮勝利都能有個通風報信的。
“那我請您,就當是給您接風了。”郎有妾有意,宋春雷也想著能去車隊當司機,推辭了一下也就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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