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片……賣本事？”安舷茫然。
梁撞撞腳步停在一家名為“翰墨林”的書鋪旁。
鋪子里人頭攢，清一的青衫士子，爭搶著新刻印的時文集、某某狀元的殿試策論彙編。
空氣中瀰漫著油墨、紙張和一種名為“科舉焦慮”的氣息。
“對，切片。”梁撞撞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，像極了海上發現新航路的船長：“你看這些讀書人，寒窗數年、十數年，所求不過是金榜題名；
可讀什麼？怎麼讀？
名師難求，秘籍難得；
咱們就把康大運的本事，拆開了，磨碎了，切片賣給這些焦的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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