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嚴世寬了一眼舷窗外。
湯都港口被湯都的兵卒層層圍困,而大昭的兵站在各船甲板上枕戈待旦。
雙方氣勢都很足,可大昭兵卒面有菜,湯都兵卒卻面紅潤。
嚴世寬角泛起一冷笑:“這一趟出來,名義上是‘宣威四海’,總不過是檢視檢視那些海外宣使司;
已經斷了聯絡的再續上,沒有設立宣司的就設立上;
可你看這南洋諸國,哪個不是梁撞撞那村姑打下的地盤?
暹羅和真臘雖世代與我中原有聯絡,可也聯絡淺淡;
更不消說蘇祿、渤泥、錫蘭……就連這湯都,也過的恩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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