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散開後，空氣裡的火藥味還沒散盡。
許箏憋了一肚子話，跟著周喬往回走，腳下踢著一顆小石子，踢得石子骨碌碌滾出去老遠。
“你說到底想幹什麼？”許箏著嗓子，聲音裡全是煩躁，“王洋他們當老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，一來就要掀桌子，還說什麼流當，真當這是過家家呢？”
周喬步子沒停，淡淡道，“不是掀桌子，是探路，再挑撥一下矛盾。”
把知青院這池水攪渾，才好渾水魚。
許箏聽得懂挑撥矛盾，但探路二字讓皺了眉，“探什麼路？”
“看看誰好欺負，誰不嚴，誰能拉攏。”周喬說著，偏頭看了許箏一眼，“所以你剛才差點衝上去跟吵，就正好上了的套。”
許箏噎了一下，張了又合，半天才悶聲道，“我知道，可我就是……忍不了那副臉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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