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月又搖頭，“剪了，打。”
“你學剪短髮，然後被打了，是這個意思嗎？”
潘月終於點頭。
孟竹像哄小貓一樣了潘月的頭髮。
“你姐姐不是壞人，心裡有很多的痛苦，但願時間能治癒。”
潘月抬頭看著孟竹，聽不懂孟竹在說什麼。
“你呀，先養好外傷吧，如果盧大夫能治好你，算是你的大造化，如果他沒法子，我也會想辦法的，你這種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，只能試試開竅醒神的方法了，不管結果如何，以後你也要好好生活，知道了嗎？”
潘月嘿嘿一笑，沒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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