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的記憶死灰復燃。
他又想起那時軒轅滄泛找到自己，三分商量七分威脅，要他想辦法到子屺魔令，神不知鬼不覺弄死夭媯氏的事——
呼吸驀地一滯。
沈玉川按著口，側過臉去，又是一陣不住的咳嗽。這次比方才厲害些，肩膀微微聳，脊背彎下去一瞬，又強撐著直起來。他垂著眼，睫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影，面比平日更白幾分，白得像冬日裡落在窗紙上的薄霜。
面無表的又從袖裡拿出藥瓶，吞下一粒止痛。
不過半個時辰，這已經是他坐在主君的帝位上，第三次往裡吃藥了。
他的腦子裡作一團，索幸在場的一眾仙家離得遠，除了邊的隨護，幾乎沒有人能注意到他的不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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