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之門在天界邊境裂開的那道口子，像是被人生生撕開的傷疤。裂隙邊緣不斷有黑的火焰跳，那火焰沒有溫度，反而冷得讓人骨髓發寒。
雲野站在門下，仰頭著那道裂隙。
他目呆滯，整個人渾渾噩噩。面蒼白，不是尋常的白，是那種流盡、生機斷絕的白。渾都在抖，可他已經分不清是因為怕，還是因為——恨自己。
“如此不識抬舉。”
挑釁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，像是無數條蛇在同時吐信：“華雲野，你是想走在你父君前面，讓整個應龍族白髮人送黑髮人，徹底沒指了是嗎？”
雲野沒有作。
白槊……不，應當是附在白槊上、軒轅滄泛的聲音仍在喋喋不休的囂。
“自斷心脈，”雲野張開，嚨裡湧上一腥甜，他嚥下去，一字一字往外，“無非……一死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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