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找到徐知遠住的地方時，日頭已經偏西了。
那是個小院子，門虛掩著。站在門口，正要敲門，裡頭傳來“砰”的一聲響，像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。推開門，快步走進去。
院子不大，正面一間屋，門開著。跑過去，看見徐知遠躺在地上，旁邊倒著一把椅子，桌上的茶壺翻倒了，水流了一地，還冒著熱氣。
徐知遠撐著胳膊想爬起來，半邊裳溼了，臉漲得通紅，左眼青紫未消，角還結著痂。他使了幾下勁，沒起來。
柳如煙蹲下去扶他，一手托住他後背，一手抓住他胳膊。徐知遠半邊子靠在肩上，被架起來。
“徐大人，怎麼樣？有沒有事？”
徐知遠了口氣，聲音很低：“沒……沒事。”
柳如煙把他扶到床上，讓他靠著枕頭躺下。床鋪著，被子沒疊，枕頭上還有跡。看了一眼，沒說什麼，轉把翻倒的椅子扶起來，又把茶壺撿回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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