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褪去，房間裡殘留著命途力量特有的、星辰碎屑般的微，緩緩沉降，站在原地的影，終於完全清晰。
確實還維持著用手半遮面龐的姿態，但那姿態與其說是遮掩，不如說是一種窘迫無措的下意識反應。
因為那自指間流瀉出的容，已絕非“垂垂老矣”所能形容，甚至用“絕”一詞也顯得貧乏。
那是一種超越了年齡的、近乎概念的“好”，彷彿將“青春”、“純淨”、“空靈”這些詞彙本凝聚了的形象。
萬生的大腦完全空白了。視覺接收到的資訊與他幾秒鐘前的認知產生了毀滅的衝突。
那個穿著厚厚斗篷、腰背佝僂、聲音沙啞的老婆婆，與眼前這位姿窈窕、容驚人的，無論如何也無法在他意識裡拼接同一個人。
這割裂太過劇烈，以至於他到一陣眩暈，腳下發，下意識地向後踉蹌退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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