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上,死一般的寂靜。
楊天那隻死死抓著林默軍靴的手,在說完那句“你不是人”之後,彷彿耗盡了最後一生命力,無力地落,重重地砸在黏稠的地面上。他雙眼閉,徹底陷了深度的昏迷。
空氣凝固了。
大壯撓了撓溜溜的腦袋,看了看地上的楊天,又看了看面無表的林默,乾笑了兩聲,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:“俺說……老楊這絕對是被那什麼高維能量給燒糊塗了!老大怎麼可能不是人?老大要是程式碼,那俺不了給程式碼做飯的電飯鍋了?”
沒有人笑。
紅纓捂著還在滲的肩膀,眉頭鎖。江清月握著法杖的手骨節泛白,眼神中滿是驚疑不定。
杜子騰推了推鼻樑上反的眼鏡,鏡片後那雙總是閃爍著謀詭計的眼睛,此刻卻罕見地著一抹極度的凝重。他將【天災聖杖】杵在地上,暗紫的魂火在骷髏頭眼眶裡劇烈跳。作為SSS級戰策師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楊天在那種瀕死狀態下,拼著最後一清明說出的話,絕不是什麼胡言語。
“老大……”杜子騰嚥了口唾沫,聲音有些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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