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天富吸了吸鼻子，可憐地沒說話，只是又給我塞了一包曬好的山參。
他們走了。
院子裡一下子空了大半，只剩下滿地鞭炮碎屑，和空氣裡尚未散盡的、屬於他們的氣息。
熱鬧散去後的寂靜，那種覺比平時沒人來時，更讓人不了。
我站在院門口，看著他們的影消失，直到再也看不見。
相柳從後環住我，下抵在我發頂。
“一會兒他們就來了，很快又會熱鬧起來。”
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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