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…打我主意的人，很壞嗎？”
他小聲問，手指揪著角，明顯是真的害怕了。
“比你能想到的壞，還要壞。”
我變回了人形，蹲下來，直視他：
“他們不會因為你年紀小就手。相反，會覺得你更好拿，更可口。你的骨頭、你的、你裡這點力量，對他們來說都是大補的靈藥，或者…可以用來換利益的籌碼。”
“景逸，你能覺到你的力量和你媽媽不一樣，對麼？你媽媽不一定每次都能護住你。只有你自己藏得夠深，拳頭夠，才能活下去。所以…以後不要在外人面前展現自己的力量。”
溫景逸的臉白了，但沒哭。他吸了吸鼻子，用力點頭：
“…我不說了。我誰也不告訴，以後我…我也不和小朋友們玩蹦高高的遊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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