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中……是否還有別人？”
雲澈微微一怔，轉頭看向帝瑤。月（此地的微）下，的側臉完無瑕，眼眸清澈，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與探尋。百年相伴，生死與共，有些早已無需言說，但有些心事，卻始終埋藏心底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沒有迴避，也沒有敷衍，目重新投向遠方的黑暗，彷彿穿了時空，看到了下界，看到了那個清冷如月、卻為他燃盡一切的影。
“有。” 雲澈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沉澱了歲月的溫與歉疚，“墨瞳。是我的……道。”
他簡單而清晰地將下界之事，他與墨瞳的相遇、相知、相守，以及最後墨瞳為護他、護宗門，不惜燃燒道基，險些魂飛魄散，最終被他以逆天手段保住一縷殘魂，送迴溫養的事，娓娓道來。沒有太多修飾，只是平靜地敘述，但其中蘊含的深與憾恨，卻讓聽者容。
帝瑤靜靜地聽著，沒有打斷，也沒有流出任何不悅或嫉妒。直到雲澈說完，才輕輕舒了口氣，絕的臉上，反而出一抹如釋重負的、溫的笑意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 帝瑤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通與釋然，“難怪你道心如此堅定，難怪你眼中總藏著一抹化不開的思念與執著。墨瞳姐姐……一定是個極好、極勇敢的子。”
轉過頭，清澈的眼眸進雲澈眼底，那裡有坦，有歉疚，也有對的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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