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點的籃球場，夕把塑膠地面染暖金。
蘇曉靠在鐵網圍欄上，看著張恆完今天的第三組投籃訓練。籃球劃過拋線，“唰”地一聲空心網，然後在籃筐下彈跳幾下，滾到場邊。
“最後一個！”張恆抹了把汗，氣吁吁地走到面前，“今天狀態不錯，命中率有78%。”
“資料很漂亮。”蘇曉把巾和水瓶遞給他，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，“但你知道，職業隊的試訓標準是綜合評估，不是隻看投籃命中率。”
張恆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，結上下滾。夕在他汗溼的額頭上折出細碎的。“我知道。”他說，聲音因為息有些不穩，“所以加練了能和防守。教練說我有進步。”
蘇曉看著眼前這個比高出一個頭的男人——運背心溼了在上，出結實的手臂線條，臉上還帶著訓練後的紅暈，眼睛卻亮得驚人，像某種大型犬類完指令後等待表揚的表。
心裡某個地方了一下，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。“坐下休息會兒，汗消了再回去，小心冒。”
張恆聽話地在長椅上坐下，拍拍邊的位置。蘇曉猶豫了一秒，還是坐下了，和他保持著一拳的距離——這是定義的“舒適社距離”，雖然在過去半年裡，這個距離正在以難以察覺的速度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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