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燈道人躬退出玉虛宮,仙雲裹,轉瞬便朝著凡界西岐而去,背影漸漸沒崑崙山的縹緲仙氣之中。
殿重歸死寂,元始驟然睜開那雙沉寂萬古的眼眸。
兩道淡金的聖人眸穿九霄,越過無盡仙山雲海,徑直掃向西方天際那座佛普照的須彌山。
目淡漠無波,卻藏著勘破因果迴的銳利,似是早已看西方教與燃燈之間暗藏的牽扯。
片刻後,他緩緩收回目,怔怔凝著燃燈離去的方向,看著那道徹底消失的背影,周聖威斂,只剩下無盡的沉寂與悵然。
良久,玉虛宮響起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,悠悠迴盪,帶著幾分聖人也難違天道宿命的無奈。
“燃燈,闡教……終究還是留不住你嗎?”
輕聲一語,道盡無盡歲月的分,也道破燃燈心底搖擺不定的道心,與早已註定的因果歸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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