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落地聲仍在耳邊迴盪。
但這一場比賽，終究是結束了。
時昭收回目，撿起落在腳邊的巾隨手搭在脖子上，掌心的滾燙和膝蓋的酸脹都還沒退下，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榨乾了力氣，卻又有一種很奇妙的輕盈。
怕不是已經習慣一切，想開了？
“喲，小昭。”
一隻胳膊從後搭了上來，是仁王，笑得一如既往不著調，“剛才那記換手攻擊，我給你九分半，剩下半分是留著你自己反省沒提前告訴我的。”
這段時間，已經見證了仁王喊自己從小學弟到小昭的過程，時昭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“我第一次用左手不就是和你打的嗎？”他開口回答間聲音還有點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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