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昭低著頭，間像是被什麼堵著，停了好一會兒，才又慢慢開口。
“後來我一直不太敢這些。”
“不敢回頭想，也不敢真的來見你。”
“我總覺得，要是站到你面前，我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”
時昭低著頭，聲音也跟著更輕了些，“其實就像現在，我甚至也不知道我該怎麼辦。”
“明明發生了很多事。”
話音落下了，時昭卻還是不知道到底要從哪件事，哪句開始。
時昭站在原地，目落在對面那片早已經和記憶裡全然不同的山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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