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謙又給他續了一杯茶，“公子別嫌我多，你們要是想進山獵妖，從鎮上往西走三百里就是落星谷，那邊妖多得是，夠你發財的。但千萬別往北走，北面是魔道的地盤。也千萬別往南走太遠，南面最近不太平——太玄仙門和魔道的人爭靈石礦脈，已經打過好幾場了。昨天我這兒還來了個太玄仙門的門弟子喝茶，說宗門最近下了令，所有在外的弟子全部召回，好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。我當時就尋思著，能讓太玄仙門張這樣的，要麼是魔道要翻臉，要麼就是有外來勢力被發現了。”
他的話像是一句極平常的閒談，但李元霸端茶的作忽然停了。宇文都的翅钂擱在桌旁，金屬桿在下泛著冷，雖然他沒有刻意釋放殺氣，但那沉穩如鐵的氣息已經讓餘謙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。
楊暕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，“餘謙，你說的最近，是多近？”
餘謙放下茶壺，歪著頭想了想，“召回令是五天前下的。按太玄仙門的規矩，召回令一旦發出，三個月所有在外遊歷的弟子必須回山。這條規矩我以前在山門裡學規矩的時候背得滾瓜爛，三千年沒改過，也三千年沒啟用過。這回突然拿出來用，指定是出大事了。”
楊暕輕輕把茶杯擱在桌面上，站起來。
五天前。他五天前在城開啟萬界通道知玄黃界的時候，太玄仙門的護山大陣很可能同時知到了他的神識。對方的最高戰力在他之上，能知到他的窺探不足為奇。這個世界的麻煩程度怕是比他預估的還要高。
李元霸已經把手按上了儲袋，低聲問：“哥，咱們暴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楊暕轉離開茶攤，“但他們知道有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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