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影”號帶回來的報與那枚黑水晶稜柱的影像,如同一塊沉重的巨石,投了太初王城決策層的心湖。林影轉述的關於遠古法則戰爭的資訊,以及那藏在寂滅深淵最深、可能關乎宇宙源秘的座標,讓所有人都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與……茫然。
敵人不再是的噬界艦隊或秩序審判,而是源自宇宙誕生之初、延續至今的法則衝突的餘波?太初文明,乃至整個已知星域,竟然都生活在一片遠古戰場的廢墟之上,如同在即將噴發的火山口建立家園?
絕會議室,氣氛凝滯。
“……據林影隊長帶回的資訊,以及我們對黑水晶稜柱(暫命名為‘深淵碑文’)的初步研究,”首席研究員的聲音帶著一抖,“可以確認,那場遠古戰爭的層級,遠超我們目前的認知。戰雙方……或者說多方,很可能及了‘創世’與‘滅世’的權柄。”
“我們之前遭遇的噬界、秩序審判,甚至虛空低語者,可能都只是這場宏大戰爭衍生出的、微不足道的……‘迴響’。”
迴響?眾人默然。足以毀滅星辰文明的強大敵人,竟然只是古老衝突的餘音?
秦風看向端坐主位、一直沉默不語的沈薇,謹慎開口:“吾主,若林影隊長獲取的座標屬實,那裡藏的秘,或許能讓我們悉宇宙的終極真相,但也必然伴隨著無法想象的危險。以我們目前的力量,貿然深寂滅深淵核心,無異於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——自尋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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