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辰的耐心教學像一縷，短暫地驅散了蘇綿綿心頭的霾。努力地跟著他重複那些陌生的音節，笨拙地記憶著地上劃出的簡單符號。每一個新詞的掌握，都像在黑暗的迷宮中點亮了一盞微弱的小燈，讓對這個世界多了一分了解，了一分恐懼。
時間在專注的學習中流逝得很快。白辰看了看天，似乎還有其他事務需要理。他停下教學，從隨的藥包裡取出了一種新的草藥。
這種草藥長相頗為奇特，葉片是深沉的墨綠，呈羽狀分裂，葉脈卻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，彷彿管一般。整株植都散發著一極其苦的氣息，甚至帶著一若有若無的腥味。
“枯藤，”白辰指著這株草藥，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如何用最簡單的詞彙解釋，“很難找。治……強大的……傷痛。很難……活。”
他的發音緩慢而清晰，配合著手勢。蘇綿綿勉強聽懂“難找”、“治傷”、“難活”這幾個詞。明白，這大概是一種非常珍貴、難以培育但療效強大的草藥，似乎是用來治療某種嚴重的傷勢。
白辰小心地拿著那株枯藤，準備將其搗碎配藥。就在他轉去拿石臼的剎那，或許是蹲得太久有些麻，他起時一個踉蹌，手中的枯藤手飛出，恰好掉落在蘇綿綿曲起的膝蓋旁。
“小心。”白辰連忙穩住形。
蘇綿綿下意識地手，想去撿起那株看起來就很珍貴的草藥。的指尖剛剛到那墨綠的、帶著暗紅脈絡的葉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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