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跑得飛快,烏瑟騎在瑞肯背上,跟在赤旁邊,十二名狼騎兵散在兩翼。
王朔趴在赤背上,眼睛閉,臉白得像紙,惡魔形態被打解後,傷口還在滲,暗紅的順著赤的鬃往下淌,滴在路上,像一串省略號。
烏瑟時不時側頭看一眼王朔,看他還有沒有呼吸,每一次,都能看見那微弱的起伏,心裡就踏實一點。
太從東邊的地平線上掙扎著爬出來,把整片曠野染了暖,遠的黑領廓漸漸清晰,城牆、塔樓、龍鷹之巢,還有那面在晨風裡飄著的龍威軍旗。
城門開著,吊橋放下來了,伊森站在城門口,看見那支從晨裡衝出來的隊伍,看見赤背上那個趴著的影,臉驟變,快步迎上來。
赤在城門口停下,烏瑟翻下狼,一把扶住王朔,王朔的得像一攤泥,眼睛閉著,呼吸微弱。
烏瑟把他從馬背上接下來,抱在懷裡,往城裡跑。
“醫療所!快因維奇!”伊森在後面喊,聲音都變了調,衛兵們讓開一條路,有人跑去因維奇,有人跑去拿擔架,有人站在城門口,看著烏瑟抱著王朔跑過廣場,不知道該幹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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