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石墜落的瞬間，林宵頭也沒偏，殘劍反手一，將那尖銳石錐劈兩半。碎屑濺在臉上，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，抬腳踩過斷裂的晶地面，率先邁出了口。
外頭天灰白，風裡帶著焦土味。趙夢涵跟著出來，指尖寒氣未散，掃視四周巖壁。謝紅綃最後一個踏出，回看了眼那面已恢復原狀的符文巖壁，低聲嘀咕：“這地方還真會裝死。”
“走吧。”林宵抖了抖袖子，那塊繡著“不服”的布條被風掀起來一角，“聖山在那邊。”他抬手一指遠雲霧深，一座黑的山影若若現，山頂似有紅浮。
渡厄晃了晃空酒葫蘆，隨手往腰間一掛，腳步沉穩地跟上。白瓔珞走在最後，耳朵微微，像是在捕捉風裡的某種訊號。
一行人剛行出不到百步，前方荒原驟然掀起一陣沙塵。地面震，數十道影從兩側高地躍下，落地時齊刷刷單膝點地，長矛頓地，發出悶響。為首一人披著骨甲，額上畫著紋，雙目赤紅如燃，氣息渾厚得讓林宵都多看了兩眼。
“外族人。”那人嗓音沙啞，像石頭在鐵板上拖行，“止步。聖山之地，不容擅闖。”
林宵停下腳步，沒往前衝，也沒後退，反而咧一笑：“你這規矩定得早啊，可沒通知我們。”
“殺你們，不需要通知。”骨甲男子緩緩起，手中戰斧抬起，指向林宵咽，“滾，或者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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