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的手指還懸在半空，指尖離那道天際微只差一寸。可就在的瞬間，口猛然一，一滾燙的力量從心口炸開，順著經脈直衝手臂。皮下金紋暴起，像活般遊走，整條右臂瞬間僵。
他悶哼一聲，晃了晃，差點栽倒。謝紅綃眼疾手快，一把架住他肩膀，冷聲道：“別逞能，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。”
趙夢涵迅速靠過來，掌心上他後背，一寒氣緩緩滲。林宵咬牙，嚨裡出幾個字：“沒事……還能走。”
渡厄站在幾步外，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木杖，輕輕敲了敲地面。灰白的塵土被震起一小片，隨即被風吹散。他抬頭向北方，那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痕仍在空中延，筆直指向遠方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，“再拖下去，你這子骨撐不到明天。”
四人啟程北行。越往深，妖氣越稀薄，反而出一說不出的清淨之意。山勢漸緩，草木轉青，連空氣都變得和起來。林宵每走一步，口的灼痛就減輕一分，但那種被什麼東西盯著的覺卻越來越清晰。
三天後，他們來到一山谷前。
谷口立著一塊無字石碑，表面如鏡。前方空地一片平坦，卻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橫亙在眼前。林宵手探去，指尖剛到空氣，便被一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彈開，整條手臂麻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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