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的靴尖沾著一點乾涸的漬，踏進務堂主院時，門檻發出一聲輕響。他沒停步，後趙夢涵與謝紅綃一左一右跟上，腳步整齊得像刀劈出來的一道線。
院子裡靜得反常。幾個執事在廊下，低頭盯著自己鞋面，手攥著角不敢。執法隊已封鎖四門，鐵甲撞聲在迴廊間來回撞。
“地窖鑰匙呢？”林宵問，聲音不高，卻住了所有雜音。
一名瘦臉執事哆嗦著遞出一枚銅鑰，指尖發白。林宵接過，順手甩給後的執法弟子：“開。”
石板掀開，風撲面。臺階往下延，黑不見底。兩名執法弟子提燈先行，火搖晃著照出牆角堆疊的木箱。林宵率先走下，腳步踩在溼的磚地上，發出悶響。
箱蓋開啟，一排排丹藥瓶整齊碼放，標籤全是空白。靈石堆壘在角落，有些還帶著礦脈未打磨的糲。最裡側的鐵櫃上了三重鎖，撬開後，一疊信散落出來，封皮印著“北線急報”四個小字。
“找到了。”謝紅綃出一封信，指尖抹過火漆印，“這是魔門殘部的暗記，和昨夜刺客上搜到的符紙同源。”
趙夢涵蹲下，掌心住地面。寒氣順著磚蔓延，幾新翻過的泥土迅速結霜。抬手一引，冰層裂開，出半張燒焦的紙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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