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懸在空中，像被無形的手牽引著，緩緩飄出巖，沒黑暗。
林宵盯著那滴消失的方向，手指還殘留著溫熱的。他沒，也沒說話，只是慢慢攥了拳頭，掌心裂開的傷口又滲出來，順著指往下淌。
趙夢涵站在他後半步，指尖冰繃得筆直，另一端纏在手腕上，知著前方空氣的流。的臉比剛才更白了些，玄冰鐲上的裂紋似乎又深了一分，寒氣在經脈裡滯難行。
“它不是要殺我們。”林宵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，“是想帶路。”
“你信？”問。
“不信也得走。”他低頭看了眼掌心的，“它認的是這個印記，躲不掉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，扯了下角，“我倒要看看，是誰費這麼大勁，非得把我引過去。”
他說完，從儲袋裡出一塊乾布，胡了把臉上的汙，隨手一扔。然後抬腳，朝著珠指引的方向邁了出去。
通道狹窄，越往裡走，巖壁越顯得古老。石面上刻滿了斑駁的符文，有些像是佛門真言，有些卻扭曲如爪抓痕。每走一步，林宵都覺得識海里像有細針在扎，疼得不重，但持續不斷，像是某種制在試探他的神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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