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騙子，不會主把玉簡出來。”謝紅綃收針，“更不會讓自己被押到鎮衙，等我驗。”
“聰明人。”林宵活了下肩膀，雖然疼，但靈力運轉順暢了些，“所以我才找你合作。”
“我不是為了你。”謝紅綃收起瓷瓶，“三年前，丙隊押運令出現在一樁滅門案裡，刑部查了半年，線索斷了。現在它又出現，我不可能裝看不見。”
林宵沒接話，只是低頭看著破袋。第九個口的布料還在微微發燙，像有東西在裡頭呼吸。
“信鴿什麼時候到宗門？”
“三刻鐘。”謝紅綃道，“但宗門出兵，至要半天。”
“夠了。”林宵站直，“只要他們起來，邊軍就得慌。一慌，就會破綻。”
他走到門邊，拉開門。天剛亮，鎮子裡有炊煙，有賣聲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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