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的手掌還按在石碑邊緣，順著指往下淌，滴在“止戈”二字上，像一條細線不斷往下爬。他整個人靠在趙夢涵肩上，骨頭裡都在，右臂的傷口又裂開了，浸了白瓔珞剛包好的布條，黑得發紫。
沒人說話。
三百修士站著，槍尖地，像一片鐵林。
風一吹，殘霧散盡，石碑嗡了一聲，像是回應什麼。
林宵忽然覺得口一熱。
不是疼，也不是累，而是一種從心口炸開的暖流，順著經脈往四肢衝。他猛地繃直了背，手指搐了一下，指甲在石碑上刮出一道白痕。
趙夢涵察覺到他一僵，立刻抬手按住他後心，寒氣順著掌心滲進去，住那躁的熱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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