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鼓聲還在響，一聲過一聲，像是有人拿錘子砸在耳上。林宵站在陣臺邊緣，虎符懸在掌心，金從裂痕裡往外滲，像是傷口裡長出了新。他沒再看山下的斷龍峽，也沒回頭去瞧趙夢涵和白瓔珞——他知道們在，這就夠了。
他抬手，把虎符往地上一按。
“嗡！”
殘陣猛地一震，地脈裡的靈力像是被驚醒的蛇，扭著竄上陣紋。原本黯淡的符線一寸寸亮起，泛出暗紅的，像是乾涸的重新活了過來。可這不穩，忽明忽暗，像風裡搖曳的燭火。
“還沒修好？”林宵冷笑一聲，“那就別修了，先用！”
他腳尖一點，躍上陣臺最高，一掌拍在戰鼓上。鼓面炸開一聲巨響，震得整個山崖都在抖。三百修士齊齊抬頭，目釘在他上。
“都聽好了！”他聲音不高，卻過了鼓聲，“陣不全，靈力，敵人多——但這不絕境，這老天爺給咱們留了個出拳的機會！”
他頓了頓，咧一笑：“老子著肚子都能打贏，你們怕個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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