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颳過宮牆，林宵掌心的赤心印記突然一燙，像是被火燎了一下。他低頭看去，那枚暗紅紋路在月下微微跳，彷彿有東西正緩緩甦醒。
他沒手，反而攤開五指，任那熱意順著經脈往上爬。這覺他悉，是佛劫之力在躁，也是它在提醒——這撐不了太久。
“你盯著它看了很久。”趙夢涵的聲音從後傳來，腳步落在瓦片上沒有一點聲響，“每次它發燙，是不是都更難？”
林宵沒回頭，只把掌心合攏，像是要把那團火攥滅。“比上次厲害些。”他說，“前兩天夜裡，我醒過來，發現床邊的茶杯裂了，水灑了一地。”
謝紅綃站在他另一側，袖口微，似乎想手探他脈象，又收了回去。“你沒人？”
“了也沒用。”林宵笑了笑，“你們治不了這個，我自己也清楚。它不是傷，是子上的東西，再下去，遲早炸。”
三人一時沉默。風捲著酒氣從太極殿方向飄來，遠還有未散盡的喧鬧，可這裡像是被隔開了，只剩腳下皇城燈火如海，頭頂星河傾瀉。
趙夢涵忽然問：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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