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腳下一沉，碎石滾落坡底，震起一縷塵煙。他抱著趙夢涵走出地裂餘波的範圍，背脊繃得筆直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右肩臼的地方剛復位不久，皮底下還泛著一陣陣痛，左舊傷更是火燒火燎地往上竄著勁兒。
謝紅綃跟在後，劍未鞘，目掃過四周山岩隙，確認再無追兵蹤跡。抬手抹了把臉上的灰土，聲音得低：“能撐住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林宵咧一笑，把懷裡的趙夢涵輕輕放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，“就是下次打架前，能不能先通知我一聲，好歹讓我把筋骨活開？”
謝紅綃翻了個白眼，沒理他。
就在這時，趙夢涵睫輕，緩緩睜開了眼。臉蒼白如紙，邊一痕未乾，抬手便按住心口，寒氣自指尖溢位，在空中凝細霜。
林宵正要說話，卻突然手扣住他手腕，冰般的靈力探經脈，一寸寸查探。
片刻後，鬆開手，語氣冷得像北境的風：“你強行催赤心印記，靈力基搖，經脈裡全是流。再打一場，輕則倒退境界，重則全癱瘓。”
林宵挑眉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我不配去妖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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