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映在殘劍上，林宵的影子被拉得斜長，像一道不肯倒下的牆。他剛落地，腳底還震著方才那一撞的餘力，嚨裡泛起腥甜。那頭邪撲在結界上，金裂開蛛網般的紋路，眼看就要碎齏。
他沒時間。
右肩臼的鈍痛還在，左舊傷也跟著筋，但他一腳踩進巖，把殘劍狠狠進地裡。通脈境的靈力順著經脈逆衝而上，像是拿刀割自己的來點燈。劇痛讓他眼前發黑，可他咬著牙，是把最後一力氣進劍。
“轟！”
劍柄一震，地面隨之，一反衝之力從地底炸開，將那頭邪掀得倒退數步。金趁機穩住一線生機，雖微弱，卻未斷。
林宵借這反震躍回結界中央，膝蓋一，差點跪下。他撐住劍柄才站穩，口起伏如風箱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。謝紅綃在他後低喝一聲，劍鋒橫掃，退一個已衝破結界邊緣的黑弟子。那人手臂被削去半截，慘著滾出圈外。
“再進來一個，我就剁一個。”聲音沙啞，卻不退。
林宵沒應聲，只死死盯著自己心口。赤心印記在皮下灼燒，像有熔岩在管裡奔流。他知道這覺——不是要毀了他，是要他拼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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