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被那隻枯手抓住腳踝的瞬間，本能地繃。他沒有掙扎，也沒有後退，而是藉著升降臺上升的力道，一腳踹向那張全白的臉。枯手鬆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扣住，指甲嵌進皮。
他低頭看去，那雙眼睛沒有瞳孔，像是蒙了層灰霧。裡還在重複：“你……不該來的。”
“我來都來了。”林宵冷笑，反手出短刀，直接砍在手腕上。濺出來，落在枯手的手背上，發出“嗤”的一聲輕響，像是燒紅的鐵浸冷水。
枯手猛地搐，五指一鬆，整個人倒回角落，一團，不再彈。
林宵甩了甩腳，把殘留的跡蹭掉。上的傷口還在流，但他沒管。這時候顧不上疼。
升降臺繼續上升，頭頂的口越來越大，一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。空氣裡有味道，像鐵鏽混著香灰，沉得人。他知道，快到了。
平臺停穩，他跳下地面，環顧四周。
這是一間圓形大殿，四壁刻滿文字，不是現在用的那種，歪歪扭扭，像是用指甲摳出來的。正中央懸浮著一塊玉簡，混沌，像是凝固的煙。它不發，卻讓整個空間都顯得暗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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