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完整的劫經。”聲音微，“真正的劫經，是用來鎮佛劫的。而現在流傳的版本……是引導它發的鑰匙。”
林宵冷笑：“所以從我覺醒赤心印記那天起，就已經進了局。周玄打我，是因為他接到了命令；梵音谷散佈謠言，是在製造輿論；就連謝紅綃查到的王朝勾結妖域……也只是轉移視線的煙霧。”
趙夢涵閉了閉眼：“幕後之人，想讓我和整個修真界都認為你是災源，等你被孤立、被圍剿時，再借眾怒引佛劫，完奪舍。”
“不錯。”
虛空忽然震盪，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：“若無我佈局，你早就在淬境被佛劫焚灰燼。是我保你活到今日，助你一步步走上巔峰。”
黑袍人從廢墟深走出，面徹底碎裂，出一張枯槁的臉。魂半明，腳下沒有影子，每走一步，空氣都泛起漣漪般的波紋。
林宵站起，擋在趙夢涵面前。
“天機閣主。”他直呼其名，“你說保我命，可你在我經脈裡埋下的是催命符。你說助我長，可你讓所有人把我當怪。你說要救世，可你真正想救的，是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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