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，指尖的麻意已經散去，但皮下那遊走的覺還在。他沒有慌，也沒有喊人，只是把拳頭慢慢鬆開，呼吸得極低。
趙夢涵站在他旁邊，目掃過他的手，又抬起來看向遠林子。沒問是不是又來了，因為知道答案。
“不是人在看。”林宵開口，聲音很穩，“是規則在。”
趙夢涵點頭。也覺到了，空氣裡有種說不清的滯，像是天地運轉時卡了那麼一下，快得幾乎察覺不到，但確實存在。
“合境以上才敢法則。”說，“他們想藏，就一定怕被發現。”
林宵角一揚：“那就讓他們繼續藏。我們不急。”
他說完轉，腳步不重，卻走得果斷。趙夢涵跟上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山門殿。這裡原本是執事堂，現在了林宵理事務的地方，桌上堆著陣法圖紙、靈脈記錄和幾塊傳訊玉簡。
林宵走到角落，從九個破的儲袋裡翻出一塊黑木牌。木牌邊緣糙，上面刻著半道符文，是他早年在歸墟海眼撿回來的東西，能召化，維持兩炷香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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