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夢涵看著他，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和從前有點不一樣了。以前他是裝傻充愣，靠皮子和小聰明周旋。現在他說話的時候，眼神沉得像井底的水，笑也笑得穩，沒有一浮氣。
“你早就想過會有這一天？”
“我不知道哪天，但我知道一定會來。”林宵抬頭看向殿頂橫樑，“從我拿到那塊木牌開始，從佛劫第一次在我翻騰開始，我就知道，我不是一個人在走這條路。有人在後面推我，也有人在前面等著我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走？”
“繼續往前。”他說得乾脆，“但他們想讓我自陣腳，我偏不。他們想看我驚慌失措，我偏要活得自在。他們越是盯著我看，我越要讓他們看不清我在做什麼。”
趙夢涵沒再問。知道，有些話不需要再說第二遍。
兩人一同登上觀星臺。這裡是玄微宗最高的地方，能見四面山脈的廓。夜風颳過，吹林宵袖口那個歪歪扭扭的“不服”二字。
他站在欄邊，著遠方，忽然說道：“你覺得，如果有一天整個修真界都站在我們對面，我們還能不能打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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